“狼宝!”
流萤一脸惊喜的看着旁边投射出来的影像。
银狼的影像逐渐凝视,揶揄的看着流萤,
“哟哟,这时候知道想我了?不是你之前约会嫌我烦的时候了?”
她一只手托着下巴,嘴角翘起。
流萤一脸真挚的看着银狼,“狼宝,我一直都没有嫌你烦啊,我们可以一起玩的!”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在胸前捧在一起。
“哦,拜托,饶了我吧,流萤,我真要在场你肯定放不开,我对约会可不感兴趣,不如陪我打一天游戏,搞点冰阔落,整点炸鸡汉堡和薯片,那对我来说最好不过,哦对,再来点冰激凌。”
银狼在空中不断点击着,每点一下,就有一串蓝色的数据流从指尖溢出。
她知道流萤是认真的,但她也知道流萤到时候肯定也真的会害羞,许多想说的话也会说不出来。
唉,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有这么一个情感真挚单纯的女性朋友,真的很让人担心。
绯小仙儿也是。
这两个人战斗方面一个比一个猛。
但情感也一个比一个白痴。
真要碰到渣男也就算了,碰到的还是个有妇之夫,就这么一门心扑上去......真是让人担心。
笑死,
他除了人好看,游戏打得好,对自己人十分照顾,对敌人下手比较狠,还坐拥渊灵帝国,准令使战力,性格幽默......(省略三千字)以外,
他还有什么好的?
.......
算了,
起码流萤现在看起来过得挺开心的。
星期日略带警惕的盯着那个全息影像,护在平静的查德威克身前,“你是......银狼?星核猎手的成员?”
“对对对,猜的不错,不过我现在没什么空。”
银狼噼里啪啦的在空中戳着,随手叼了一个棒棒糖,“星环爸被传的地方太远了,星舰重新跃迁回来需要时间,梦境世界参数紊乱,渊境读数对他们倒是没什么影响,主要参合上高浓度忆质,和同谐命途的神力,让他们的内部网络信息传输有些乱码。”
棒棒糖在她嘴里从左滚到右,又从右滚到左,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,却一点不影响她手上动作的速度。
“小星环那边正在梳理渊灵网络,破译乱码,更新最新协议,但这需要时间。”
“星环爸实在放心不下,派人协助我黑进来看看怎么个事,我现在正在把渊境和梦境混合后的加密的混乱的世界坐标解出来,然后发给需要这些坐标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银狼颇有些眉飞色舞,“以太编辑,很神奇吧~我之前就和公司的人说了,他们伟大的狼尊大人回来了。”
“而且!”
银狼嘴角一翘,“星环爸没找螺丝咕姆和大黑塔他们,优先找到我,这是他对我这个全宇宙最强游戏搭子的实力的认可。”
“等等!”查德威克平静的表情出现波澜,他身子微微一颤,“你是说,螺丝咕姆先生?是那位螺丝咕姆先生么?”
他的拐杖从手里滑了半寸,又在快要脱手的时候被他攥住,指节泛白。
“嗯?”银狼瞥了一眼查德威克,
她的手指停了一瞬,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,在指尖转了一圈,指了指查德威克。
一脸诧异,
“还能是哪个螺丝咕姆,”
“这老爷子谁啊,他搁这搁这呢?......他啥时候搁这的?”
流萤连忙介绍,“查德维克先生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之一,现在被家族的人软禁在梦境里,想要获得他记忆里的关于一款虚数相关的特殊武器的研究资料。”
“星寒原本来匹诺康尼,就是为了寻找这位先生的。”
“咳咳,小姑娘,您能联系到螺丝咕姆先生么?”查德威克神情有些激动,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浑浊的双眼带着期盼的看向银狼。
所有天才中,他唯一一个较深交集的人就是螺丝咕姆了。
数个琥珀纪之前,两个人还有过几次对话。
螺丝咕姆对查德威克踏上这条路并不意外。
一名追求名垂青史的天才,自有他追求的权利。
但他也要承担他做出成就之后所造成的影响和后果。
很明显。
查德威克......
后悔了。
不然也不会在星际和平公司试射之后,便卷走了绝大部分的核心材料,直接逃离了由自己主导的项目组和实验室。
这款武器太恐怖了。
恐怖到一击一下,无数文明和生命陨落湮灭。
而那些鲜活的生命,在报告中却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字而已。
查德威克想要让世人看到他的天才之处,看到他的成果和荣耀,
但不是以这种方式。
这种遭受万人唾骂的形式。
这次试射,如同一柄大锤,轰然敲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的伪装,化作无数锋锐的碎片,深深刺进名为良心的柔软之中。
他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,感觉身上似有千钧之重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当时他无数次想要阻止发射,却依旧无法阻止星际和平公司派来的人摁下试射按钮。
他的身体只是个普通人,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,而这一切的局面,还是他亲手推至的。
后来他逃走的时候,是螺丝咕姆给他带来了另一位天才所研发的特殊药剂,可以将自己和虚数坍缩脉冲有关的记忆完全锁住。
这也让他后来被抓住的时候,哪怕星际和平公司,家族,和忆庭的人三方合力用了数个琥珀纪,也无法从他这里撬出分毫。
他守口如瓶。
他死死的坚守着自己的意识。
他怕自己如果死了,以忆庭和公司的能力,说不定会从他失去自主意识的忆质中提取出什么东西。
“哈?”
银狼瘪瘪嘴,“你找他干啥,要我说,他来也并不会比我强多少,甚至说不如我。”
“如果是纯数据的话,我确实自愧不如。”
“但这种多种力量混合且异常复杂的数据,有帝皇权杖的辅助,在处理速度上,他还真不一定比得上我。”
查德威克摇摇头,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体,略带些祈求道,“我们是旧识,您只要把我在这里的这个消息传递给他就可以了。”
被困了数个琥珀纪,不知多少岁月。
如今突然有脱困的希望,他想拼尽全力的抓住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