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关上卧室门,根本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她怕多走一步都会露出破绽,于是随意地把高跟鞋踢在床尾。

    这样看着更像是激烈挣扎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脱掉外套,钻进被窝里躺好,静静等着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主卧。

    西门媚洗完澡,连看都懒得去对面看一眼。

    她只需要明天早上起来拍两张照片,这桩惹人厌的婚事就算彻底黄了。

    西门媚锁好门,躺下安稳睡觉。

    客房大床上。

    刘浩然脸色潮红,身体像火烧一样越来越烫。

    他在被窝里烦躁地踢着被子。

    把被子掀翻到一旁后,他猛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浩然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带,随意甩到地毯上。

    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胡乱扯开衬衫纽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衬衫被他剥下来扔在床头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解开皮带,用脚把裤子褪下去,一脚踢到床下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的刘浩然重重倒回床上。

    他感觉小腹一团邪火乱窜,急需找个出口发泄。

    突然,他闻到一股带着体温的淡淡脂粉香。

    刘浩然伸手往旁边一摸。

    摸到了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。

    此时的刘浩然脑子一团浆糊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他遵循着身体的本能,一把将那具娇躯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躲在他怀里的女人娇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要啊……刘哥。”声音里透着几分半推半就的迎合。

    刘浩然一个翻身,把小溪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“阿媚……阿媚,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刘浩然嘴里嘟嘟囔囔的,含糊不清地喊着西门媚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的手摸索着。

    刺啦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小溪身上那件抹胸包臀裙的领口,被他粗暴地撕开。

    刘浩然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是靠本能驱使,根本没有理智可言。

    此时的小溪,心里既害怕又期待。

    期待的是,自己很有可能借着今晚的事,一跃嫁入刘家这种高门大户。

    就算嫁不进去,也能狠狠敲上一大笔封口费。

    害怕的是,接下来要真刀真枪地迎接刘浩然失控的折腾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刘浩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。

    他嘴里胡乱喊着西门媚的名字,动作却粗暴野蛮。

    “阿媚,我今晚吃定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天晚上,刘浩然把身下的小溪折腾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直到后半夜,两人才大口喘着粗气,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。

    主卧里。

    西门媚隐隐约约听到对面客房传来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这波稳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天蒙蒙亮。

    西门媚穿着真丝睡裙,踩着拖鞋,来到客房门前。

    她抬手敲了敲房门。

    没回应。

    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。

    结果房门根本没锁,虚掩着一条缝。

    西门媚推开门,放轻脚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浩然?”

    西门媚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只见大床上,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紧紧相拥着。

    床边地毯上散落着一堆用过的纸巾,还有两人被撕烂的衣物。

    西门媚演技瞬间附体,倒吸一口凉气,大声尖叫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“刘浩然!你……你在干什么!”

    这声尖锐的尖叫,瞬间把床上的两人吓醒了。

    刘浩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揉了揉发痛的脑袋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站在床尾、满脸震惊的西门媚。

    “阿媚,你醒了?”

    刘浩然脑子还没转过弯,甚至还得意地问了一句:“昨晚我猛不猛?”

    这傻逼还在炫耀昨晚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结果他一扭头,瞬间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自己怀里死死搂着的,竟然是那个小秘书,小溪。

    这下刘浩然彻底懵了,大脑当场宕机。

    “阿媚……你……你听我说。这个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无伦次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    然而西门媚根本不给他半点解释的机会。

    她掏出手机,对着床上的两人“咔嚓咔嚓”连拍了数张高清照片。

    “刘浩然,我真没想到你骨子里是这种烂人。”

    西门媚眼眶泛红,声音颤抖,当然了,这是装的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?”

    “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了,你居然在背地里和你的秘书搞在一起!”

    此时的刘浩然脑袋都快炸了。

    他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昨晚睡在床上的明明应该是西门媚,怎么会换成了小溪?

    西门媚没再理他。

    她转身冲回主卧,换上衣服,拎起手提包大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刘浩然傻眼了。

    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,只穿着一条底裤追出客厅,一把拉住西门媚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阿媚,你听我解释!”

    西门媚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神厌恶。

    “别碰我!滚开,你这个恶心的男人!”

    西门媚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,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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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浩然头痛欲裂,颓然地瘫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突然,他猛地站起身,踩着拖鞋冲上二楼客房。

    他恶狠狠地瞪着,还在床上拿被子捂着胸口的小溪。

    “妈的,臭婊子!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刘浩然目眦欲裂:“我不是让你给她下药吗?你怎么跑到老子床上来了?”

    小溪被刘浩然这么一吼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刘哥,你怎么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呢?”

    “昨晚我把你们俩扶进屋。媚姐说她很热,去客卧洗澡了,让我把你扶到这间房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我刚把你放下,你就死死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,非要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小溪一边哭,一边掀开被子一角。

    “你看,你看你在我身上留的这些印子!”

    小溪白皙的皮肤上,确实布满了刘浩然粗暴折腾留下的抓痕和淤青。

    脖子上、背上全都是。

    而且地毯上,小溪的抹胸裙被撕得稀烂,那条黑丝也被扯出了好几个大洞。

    床单上,甚至还有一抹刺眼的落红。

    刘浩然看着这一地狼藉,人彻底麻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搞成这样!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小溪:“我昨天把药给你,你没给她下药吗?”

    “她要是喝了药,怎么还能自己去洗澡?”

    小溪摇着头哭诉:“我怎么知道?我确实全倒进她杯子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可以去问媚姐。她回来的时候明明说身上很热,头很痛,急着去冲凉。”

    刘浩然脑袋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这到底怎么回事?难道西门媚体质特殊,那药对她不起作用?

    完了,全完了。

    然而,等待刘浩然的狂风暴雨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